司邈邈提裙连忙跑到裴清商身边:“五皇子只是把妙乖抱来玩,然后我过来接妙乖回去。”
裴清商垂眼看她,那眼中浮动着不满的深沉。
司邈邈知道,他不喜欢她为宁齐说话。
但是他刚刚已经动过手了,再打下去,兄弟俩就闹得不好看,让别人看笑话。
司邈邈抓着裴清商的手:“我回去再给你好好解释。”
裴清商一言不发,脸色如沉墨般,阴的骇人。
他任由司邈邈拖着他出去。
宁齐在他们身后,勾唇挑衅笑说:“别忘了我说的,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不介意你成过婚,大皇子待你百般好,我就待你千般、万般珍惜!”
司邈邈扭头,气冲冲地说:“你少说几句火上浇油的话!”
她带着裴清商出了门,连忙登上马车。
司邈邈和裴清商走后,宁齐的笑意才消失。
他按着肿痛不已的嘴角,面色阴鸷不悦。
他不喜欢司邈邈坚定选择裴清商的画面。
宁齐暗自记下这一拳:“裴清商,早晚有一天,我加倍还给你。”
他看向周围,垂首噤若寒蝉的奴仆们。
“方才的事,若是你们敢有半个字往外传,别怪我让他身首异处。”
车轱辘缓缓转动,向皇宫行驶。
裴清商眉眼阴沉,凝着九重山上的寒冰一般彻骨。
司邈邈解释说:“今天我回宫,碰见他说把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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