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小老头上了马车。
师徒二人还有水绿,又往山上回。
水绿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奴婢好饿。”
神医小老头的语气有些冷硬:“一会回山上,有些干菜饼给你吃。”
司邈邈察觉到他的情绪,反问道:“师父,你怎么突然不高兴啦?”
神医小老头看水绿一眼,只说:“袁老头府邸上的菜我都吃腻了,我本就和他不对付,要是桌上吵起来连吃饭也没了心思。”
司邈邈点了点头,便没再问。
等回到山上,小老头使唤水绿:“去捡点枯柴回来,我给你俩烤鸽子吃!”
水绿兴高采烈地去了。
她走后,小老头将门一关。
“徒儿,把你的手伸出来,我再把脉看看。”
司邈邈懵懂伸手。
神医按着她的脉感受片刻,面色继而凝重,他叹口气:“果真如此,我没诊错。”
司邈邈的心又揪了起来:“师父,到底什么事你直说吧,是不是我有什么疾病?!”
“丫头,你幼年可曾有雪地受罚,比方说跪在雪地里太久过?”
司邈邈摇头:“没有吧。”
神医叹气:“你宫象虚浮,像是无子之兆。”
司邈邈一惊:“就是说我无法怀有身孕?”
“你不用担心,虽说症状如此,但为师可是有药仙之称的神医,治不好我徒儿,我也是浪得虚名。只不过这个过程要久一点,我得研究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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