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还没回来。”
说着,他挑着担子,就要继续往前走。
司邈邈连忙抓着装了妙乖的篓子,拉着水绿追上去。
“老人家,那您知道神医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谁说得准,说不定,今天就回来了,但也许,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他是闲云野鹤一个,走到哪儿算哪儿,不把这当家。”
司邈邈有些苦恼。
她转眼看见,这个樵夫的肩膀上隆着一个较大的包。
甚至左手也不太方便的样子。
再看他头发花白,一时心生不忍。
司邈邈把篓子递给水绿,主动伸手,握住了樵夫肩膀上的担子。
“老人家,给我背一会吧,正好我们顺路,我也要上山顶。”
这樵夫没跟她客气,眯着眼,看司邈邈把担子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一堆木柴捆着,看起来不重。
但当真正放在肩膀上时,司邈邈被压的低了低肩。
水绿连忙上前:“还是奴婢来吧。”
司邈邈摆摆手:“这点重量算什么!?”
她咬着牙,登上台阶。
樵夫跟在她身旁,负手悠闲地说:“小丫头,看你也是细皮嫩肉的人,要么别逞强,给我吧。”
虽说司邈邈在把担子扛到肩膀上时就已经后悔了。
但是她就是不肯服输。
司邈邈勉强一笑:“不用!一点也不沉。”
然后这樵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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