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照办,也会叮嘱府中众人不说漏嘴。”
如此,司邈邈才放下心来。
裴清商的院子依旧装饰简单冷练,此时正有一两个小厮在廊下煎药,房门半敞着。
司邈邈进去时,裴清商正半靠在床榻上,他衣襟半敞,露出坚实的胸膛。
裴清商墨发披泄,双眼前蒙着白纱,看起来既人畜无害,又俊朗可口。
这会,高郎中被请来,正把着裴清商的脉沉吟道:“倒是能好,只要裴丞相按时服药,半夜切莫用手揉眼,平日里要注意避免触碰到眼睛周围。”
此时高就扭过头,看见司邈邈正站在门口,他刚想出声请安,司邈邈急忙摇头摆手,示意他不要开口。
高就便又咬着舌头闭上嘴了。
裴清商冷淡开口:“知道了,你去跟下人们抓药吧。”
司邈邈便跟着高就一起蹑手蹑脚地退了出来,待走到院子中,司邈邈立刻揪住高就的领子把他拉向一旁。
“高画师,高卦师,高郎中,怎么又是你在这里!你的医术行不行,裴丞相是不是真的会没事?”
面对司邈邈的质问与怀疑,高就扬脖道:“殿下,虽然草民是一介布衣,但草民会的多啊!您不能因此草民身兼多艺就觉得草民不靠谱,裴丞相的眼睛确实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司邈邈这才松开了手:“那你可要谨慎开药,否则别逼本宫对你动手!”
高就缩了缩脖子,表示知道了。
他走后,司邈邈才想进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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