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将哭腔流泻而出。
虽然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但她此刻又不知说什么。
这一刻,她也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为了祸国进度千方百计地接近裴清商。
如果最开始她是不带目的性的,此时对裴清商来说会好受点吗?
他最后只淡漠地留下一句:“殿下在此等候,臣去叫人来接您。”
随后裴清商踏入月色中,身影渐行渐远。
司邈邈蹲下身,将头埋起来哭。
明明是不该这么伤心的时候,怎么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这会泪水控制不住的决堤。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司邈邈呆坐在大石头上,一旁火堆中的火苗早已奄奄一息,只剩下阵阵燃烧的白烟。
山洞外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谢安澜扬着嗓门大喊:“邈邈!你在这里吗?”
紧接着是汪正直的声音:“这里有烧木柴的味道,进去看看。”
谢安澜举着火把走进洞内,果见司邈邈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似的坐在大石头上。
司邈邈目光扫过去,谢安澜、汪正直和薛明珠还有陆小知都来了。
陆小知见司邈邈这样,骇然大惊,连忙过去拉住司邈邈的手:“邈邈,你的手怎么这样凉?你没事吧?身上哪里难不难受?”
薛明珠急忙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又给司邈邈穿了一层。
谢安澜蹲下身子:“邈邈上来,我背你回去。”
司邈邈便直接从石头上滑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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