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的眼色越冷。
最后就像是沉着墨了一般,乌黑透亮。
裴清商神情变得些微轻佻,他顺着司邈邈的话说:“那怎么办是好?臣也从未与别的女子相交甚密,已同殿下这样亲昵过了。”
他握着司邈邈的手腕没有放开,司邈邈觉他掌心烫的惊人。
裴清商启唇淡问:“殿下总想臣娶妻,是怕臣要殿下负责?”
司邈邈吐了吐被他咬疼的舌尖:“怎么会!裴丞相不是那样计较的人。”
“我若说是呢?”
司邈邈一窒,不敢相信地问:“什么?”
他竟没有再自称臣。
“我若是计较这件事,殿下该如何?”
司邈邈这次真的咬到了自己的舌尖,她骇然大惊,吐出小舌头拼命喊疼。
裴清商半揽着她,在她耳边笑的低沉:“殿下如此,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既然如此,我给殿下出个主意。”
司邈邈急忙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像受惊的小鹿:“什么……什么主意?”
裴清商眼色深沉,眉目俊朗,他的眼中此刻,却只装了司邈邈一人。
她可以看见自己不知所措的芙蓉面,正倒映在他眼底。
他似是有笑意一闪而过。
“殿下醉酒时,强吻了臣,后来殿下中药,臣又为您解难。这两件事,臣若是讨您一个恩典,应当不算过分?”
司邈邈听他说的这样直白,粉腮上立刻镀上一层淡淡红绯。
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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