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女共处一室,还紧锁房门,等汪正直看见,本宫好色成性的坏名声就洗不掉了!”
她慌不择路,干脆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屁股还撅在外面。
裴清商见她这般鸵鸟模样,薄淡的面容上划过一丝轻笑。
司邈邈正闷着自己,忽而感到脚踝被人拽住,眨眼间已经被裴清商拖出被子。
他将司邈邈圈在臂弯中,耐声安抚:“殿下何必心虚,臣与您本就没做什么。”
说完他站起身,去给汪正直开了门。
司邈邈当即躲进床榻最里侧,紧贴墙壁。活像个不会爬墙的壁虎。
只听汪正直语气温文尔雅:“裴大人,今夜牛夫子要带我们去山涧处放河灯,谢将军请我来告知您和殿下一声。”
他温笑着说:“刚才敲殿下的门没人应,想必是出去了,待她回来,可否请裴大人代为转达?”
裴清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偏头向屋内询问:“殿下,今夜放河灯要去么?”
司邈邈头皮一紧。
这个可恶的裴清商怎么回事!干吗透露她在房内。
她要是不躲兴许还不奇怪,现在她有意避开汪正直,裴清商却揭露了她藏在房中的事实。
这样子更让人怀疑!
果然,司邈邈下了床榻后慢吞吞移动向门口,汪正直虽然还努力保持满脸的温柔淡定,但眼神明显一会看裴清商一会看司邈邈。
仿佛无声地在说:你们在“搞”事啊?
司邈邈不知哪里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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