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出去找裴清商。
彼时裴清商的屋门正微敞,他屈膝坐在长椅上喝茶看书。
见司邈邈闯进,裴清商抬眼看来,一派风轻云淡:“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司邈邈怀抱的盒子和书中,当下了然一笑:“被师父骗了?”
司邈邈哇哇地冲过去,扑在他一旁恼怒指责:“你师父口口声声说这是宝贝,江湖上人人趋之若鹜,结果是一堆生子秘方!”
裴清商已随手拎起一本书翻开来看,他笑的很轻:“师父皈依佛门,要禁断婚育,对生子传承的事比较执着,才会觉得这是珍贵的东西。”
司邈邈欲哭无泪:“那也不能给本宫啊,本宫又不需要!”
裴清商沉目片刻,才将书卷放去一旁,淡道:“确实不需要。”
“最过分的是,”司邈邈拍桌:“就这个盒子值点钱,他居然还留纸条让送回去!太抠了。”
司邈邈将纸条扔到裴清商怀里:“而且这盒子分明就不是给本宫准备的,而是你师父早就想好了,你与谁成婚,他就将东西给谁。”
她怒气冲冲地将书都塞回盒子里:“本宫又不是当真与你在一起,现在就将盒子和书还回去。”
结果还不等司邈邈抱着盒子出去,裴清商已经拿起一卷书抛掷向房门。
屋门陡然间被关上了。
司邈邈一呆:“你干吗?”
她这才发现,裴清商此时眉眼较之方才冷淡的很,本来还有一丝幽远的浅笑的,此刻也被寒霜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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