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连忙拿袖子擦了擦嘴角:“为师还不是为了你!瞧瞧她刚刚否认时你的眼神,你就差把伤心两个字刻在脑门上!既然有意,你怎么不明说?打算做一辈子闷葫芦?”
他甩袖冷哼:“要不是刚才上山的时候摘了几个果子吃,还演不了这么像,你更不能抱得美人归。你就偷着谢为师一片苦心吧。”
裴清商下颌紧绷:“我只想让她心甘情愿,不想强迫。”
“你懂什么?姑娘家都是矜持的,用点手段这不叫强迫,这叫引导她发现自己的内心情感。”
玄德将捏碎的红果浆清理干净以后,他又恢复了一副世外高僧的模样,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想当年为师走南闯北,遇到的姑娘都急着嫁给为师,你怎么一点也没学到为师这点精髓?”
裴清商冷笑:“学什么?学师父躲避情债,遁入空门?”
玄德气的跳脚:“放肆,为师是真心侍奉佛祖,剃度时发誓要常伴青灯古佛的。”
裴清商讥冷不语。
雨势渐大,玄德摸了摸胡子:“昨夜你们杀的那人,是乌蒙国的探子,但你们做错了一件事,既然杀了,就要埋尸做好。”
他看向裴清商,高深莫测的眼中满是风雨:“而不是把尸体埋了一半,上半身还露在外头。”
裴清商垂眸:“昨夜有急事,便将师妹叫走了。许是她忘记掩埋妥当。”
玄德并未怪罪的意思,他叹息:“下次留心。”
屋内,司邈邈趴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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