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邈邈瞳孔地震,连连摆手:“不能!”
她跟裴清商哪有可能成亲,又怎么会生三个孩子?
司邈邈的余光飘向一旁站着的裴清商,她想起两人虽已做过亲密无间的事,但关系还如同君臣一般毫无区别。
她咬住下唇,控制自己不要多想。
裴清商只是单纯想救她而已。
何况要是亡国进度消失了,兴许她也会离开了?
她否决地快,裴清商面色显得有些淡郁,他只拦了玄德高僧的喋喋不休,简洁地介绍:“师父,这是长公主殿下。”
玄德摸着胡子,笑的爽朗:“那又如何?她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你们二人的缘分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司邈邈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大师,本宫与裴丞相只是关系交好的朋友,他的好缘分说不定还在后头,并非是本宫,本宫又怎好耽误他的姻缘。”
玄德见司邈邈这么说,他目光又看向自己的徒弟。
只见裴清商并不言语,只薄唇轻抿,乌光利器似的眼神里流淌着不知名的神色。
司邈邈见玄德大师的面容上的欣喜笑貌渐渐淡去,转而换上一种无以名状的悲伤愁容,上了年纪的老人像是听到极其伤心的事。
他哆嗦着嘴唇:“殿下,当真吗?您对我徒儿当真无意?”
司邈邈看呆了。
是她错觉吗,玄德大师眼里闪烁的是泪光?!
还不等她解释,高僧痛心疾首地捂住心口,轻轻捶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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