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臣不笑了。”
司邈邈见裴清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分明他眼中有星点的愉悦。
他还敢说没笑!
裴清商为他抹完药膏,又长指一挑,将她衣领拉开,正要为她锁骨上再抹上一点,司邈邈忙捂住:“我自己来。”
但裴清商却意外地强势,他直接将司邈邈的手握住拉开,固执地为她涂上药膏。
还不忘添一句淡淡地话:“殿下身上哪处臣没看?不需拘泥,臣只怕殿下身上痕迹不消,待回宫后无法对桃雪搪塞过去。”
司邈邈听他说的好像有理,而且裴清商眼底并无情欲。
转念一想裴清商就是个冰块,他能有什么想法,恐怕自己在他眼里跟一块猪肉没有区别!
这样想着司邈邈就释然了。
后来裴清商将门反锁,帮司邈邈在身上每处红肿的位置涂了药,才又帮她穿好衣裳。
这期间,哪怕裴清商的手指经过她最为敏感的位置,司邈邈也只是哼了两声,而裴清商除了呼吸偶尔失了均匀的节奏以外,也没什么不对。
过后,裴清商带司邈邈出门,说道耿周和宁清芙。
外间细雨连绵,他二人共撑一把十八骨节油纸伞,司邈邈站在裴清商身旁,感受不到一点风雨。
“臣已让师妹和方殷将他们赶下山,催情药一事也是乌龙,他们准备买迷香,但买错了。”
司邈邈气的直跺脚:“这也能买错?!他俩真是天生一对!”
她忽而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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