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不老实,他修长的指节按在司邈邈细嫩的脊骨上,牵起一阵她的颤栗。
他安抚似的:“别说傻话,殿下。”
司邈邈发觉裴清商只是单纯抱着她,她才渐渐放下心来,可药效愈发来势猛烈,她先在裴清商怀里不安地翻动起来。
就像一条铁板上誓死挣扎的咸鱼。
忽而,她感觉人中有热流汹涌流下,司邈邈一愣,裴清商眼色倏而沉冷了下来。
司邈邈伸出指腹,在鼻下抹了抹,待拿到眼前一看,竟是一抹刺眼的血色。
她流鼻血了?!
司邈邈这下真的慌了:“本宫不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欲求不满而流鼻血而崩亡的长公主吧!”
裴清商的手掌顺势而下,淡声:“臣会帮您,不会让您有事,只要殿下允许。”
司邈邈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她用手指攥住裴清商的手掌,不许他乱碰:“可本宫不想……不想没成婚就……”
她说的艰难,脸色更像是要滴血了一样。
裴清商用自己的一件衣袍先为司邈邈堵在鼻下,他道:“殿下不必担忧,臣有别的办法,不会坏您清白。”
说完,他极尽温柔地对司邈邈说了一声:“怕就将头蒙上,就当什么也不会发生。”
司邈邈还来不及说话,他的指腹便已经引起一连串的灼热。
她连忙听话地将头蒙住了。
窗外月色正浓,方殷已经疾步去露浓台寻找女夫子了,耿周和宁清芙蹲在树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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