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不可以!”
她有些恼怒:“我说了不要她来,你为什么一定要女夫子过来,难不成你俩刚分开片刻,你就迫不及待又要见到她了吗!”
就算在发脾气,她的嗓音依旧柔哑,带着酥软无力的娇嗔。
毫无震慑力,但她不停起伏的心口还是显示出她在生气这件事。
实际裴清商的情况不比她好受多少,但他一向能忍,就算面对如此场面,他依旧冷静自持,只是眼底像是燃着幽幽火焰。
他薄唇轻启:“殿下怎么知道臣去见女夫子了?”
司邈邈一愣,愤恨地将头扭向一旁:“你敢做还怕我知道?我又不会破坏你们花前月下,你还偷偷摸摸的,一整天都找不见你人!”
她越说越委屈,许是药效作祟,司邈邈比往日更为大胆肆意。
她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现在为什么会受苦,我总算明白了,我才叫自食恶果,呜呜。”
司邈邈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忽然被子被裴清商解开,她被直接拉进了他的怀抱中。
司邈邈一愣,甚至忘记继续抱怨,只慌张地要推开他,哪儿知裴清商搂的极紧。
她挣扎推开:“你别过来,退远点!”
裴清商却不听从,他垂首埋在司邈邈脖颈间,喷出的薄息更像是一把燎原的火。
司邈邈觉得更难受了。
但却听到裴清商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压抑着什么:“殿下不让臣不准接近,才是对臣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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