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司邈邈两只手,连声说谢谢,随后兴高采烈地转身跑了出去。
徒留司邈邈原地坐着呆住,手还僵在半空。
她说了什么吗?
傍晚时分,司邈邈趴在屋子里没去用膳,还因昨夜的宿醉而微微头疼,谢安澜倒是端着一碗粥又来了。
意想不到的是,汪正直跟在她身后。
谢安澜将粥碗放在桌子上,撸起袖子怒气冲冲道:“邈邈!可不得了,裴丞相今晚没来用膳,四处都找不见他,肯定是去跟那女夫子幽会去了!”
司邈邈坐到桌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粥的味道寡淡无味地在口中漾开。
她看似眉眼平静:“这个粥没什么味道。”
谢安澜怒拍桌案:“我已经打听过了,今天晚上去露浓台的人不多,我们就趁着月黑风高把她给……”
她说到最后,许是想起汪正直还在这里,连忙换成一副娇滴滴的巧笑模样:“把她请出来,好好地沟通一下,让她离咱们邈邈的裴丞相远一点。你说对吧,汪公子?”
汪正直自始至终保持淡笑且温和的态度,此时问到他,他却只说:“也许他们二人只是普通友人关系,殿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司邈邈将勺子一放,抱肩说吃饱了,然后瞟了一个眼风给屋内二人:“本来我就没当真,所以今晚根本就不打算去露浓台。”
“你不去?!”谢安澜一惊:“那他们要是……”
司邈邈飞快打断她:“那也与我无关!裴清商自己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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