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起脖子:“最开始是这样,但我现在只觉得你可怜行吗!我听到那个女夫子跟他说什么‘邀请你你也不来’,还说了‘多想你你知不知道’。”
谢安澜一拳砸在桌子上,司邈邈的茶杯跟着一跳,她怒不可遏:“岂有此理,当着我们的面她敢这样勾引裴丞相,以为我们家邈邈吃素的?!”
谢安澜下意识就要摸腰间的佩刀,忽然想起为了不吓到汪正直,她将刀放在房间的床底下了。
“邈邈,我这就去取刀,不必喊上小知和明珠,我一个人就能杀她三个来回!保证让她下下下下辈子都不敢跟你抢人。”
司邈邈及时按住了她的手背,她看似不为所动,但紧捏茶盏的指尖微微泛白。
殷月雅刚说到一个姑娘时,司邈邈下意识想到那位粉裙的小姑娘,猜想或许是她缠着裴清商要看小痣。
但殷月雅说到女夫子,司邈邈便将粉裙姑娘排除了。
裴清商没做官之前,就在江湖上漂泊,有不少好友,就算有一位红颜知己似乎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司邈邈还依稀记得昨夜发生的事,她面色有些不自然,也毫无底气似的:“万一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呢,何况裴丞相只是与我稍微有那么一点亲近,我何必干涉他认识什么人?”
“稍微?一点?”殷月雅睁大了眼瞧司邈邈,仿佛看着一个怪物:“这话你说的奇怪,你昨夜喝的大醉,都那样抱着他的头摇来摇去了,这也叫一点亲密?”
殷月雅一甩袖:“骗小孩呢?而且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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