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吃了一惊:“邈邈,你把殷月雅忘了?五年前的宫宴上,她父亲带着她来参加,你俩因为一起看中了一个花灯而大打出手。”
司邈邈一顿。
还有这事?!游戏里没说啊!
谢安澜还在滔滔不绝:“当时你抓她的脸,她扯你的头发。虽然你自小跋扈,但是殷家财大气粗,把殷月雅养的也很是刁钻!你俩相见可以说是旗鼓相当,打的昏天黑地!”
司邈邈听完,熊熊小火焰燃烧,她捏拳:“那我当时就没治她的罪?父皇也没砍她的脑袋吗!”
谢安澜摊手:“先皇是很生气的,但是殷月雅她爹给了先皇一万两黄金把这件事私了,后来殷月雅还被她爹按着头来给你道歉,你泼了她一盆洗脚水这事才算完。”
槽点太多,司邈邈听后无言。
她都不知道是说父皇趁机讹钱奸诈,还是说她自己盛气凌人了。
司邈邈反应过来,疑惑道:“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谢安澜不好意思笑笑,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汪正直,小声说:“因为那盆洗脚水是我的……”
好家伙。
汪正直也笑着说:“从前听说北司南殷,就是形容本朝两大最蛮不讲理的姑娘的。”
见司邈邈怒瞪他一眼,汪正直连忙低下头,自顾自地拍了拍嘴:“在下失言。”
谢安澜的目光中浮现一丝疑惑:“不过自从邈邈你和她大打出手以后,殷家就离开京城,回到本家江南做生意去了,好几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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