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得很!”
裴清商长指一伸,轻轻按住司邈邈的脖颈后,他低问:“是这里么?”
随着他力道的舒入,后脖颈的疼痛得到缓解,司邈邈感慨地叹出一口气。
裴清商这个按摩手法不去做搓澡工真的很可惜。
突然,就在这时,几乎是毫无预兆的有一桌人摔碎了一个被子,司邈邈都被吓得一惊。
二层用餐的食客们吓得抱头奔走,场面一时杂乱无章。
眨眼间那几个人突然从衣袖和裤腿里抽出匕首与环刀,凶神恶煞地朝司邈邈和裴清商他们冲来。
这几个人速度很快,事发突然,司邈邈回过神来的时候,寒刃就已经照着她的面门劈下来了。
司邈邈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裴清商则不动声色地捏着脖子将她提走,直接躲过了刺客的袭击。
随后,裴清商一掌握住司邈邈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他长腿一迈,黑靴踢在长板凳上,刹那间板凳打着旋飞向刺客,一下扑倒两个。
再有刺客想冲来时,裴清商手持茶盏,飞掷一投,普通的茶盏就如利器一般击中刺客的脑门,对方刹那间晕了过去。
裴清商太能打了,将这次乌蒙国派来的六个刺客看呆。
便是趁着这个时候,裴清商怀抱司邈邈的腰,朝窗子的位置一跃,司邈邈感到一阵下坠,她留下一路破碎的尖叫,裴清商带着她从二层直接跳了下来。
裴清商轻巧落地,见司邈邈吓得面色发白,他反而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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