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的风波中,先皇对他们多有调查,但陈靖之的父亲陈容实狡猾,查不出他有什么端倪。”
他松开司邈邈,但依旧握着她左边的手腕,他道:“陈靖之忽然请命回京任职,臣猜测另有隐情。”
忽然恢复眼前光亮,司邈邈有些不适应的眯起眼眸:“既然如此,那你还准许他回京?你要是不同意,他不就回不来吗?”
裴清商目光垂落,与司邈邈对视,他淡淡道:“有些人放在眼皮底下,才能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动机不纯,殿下不要接近。”
司邈邈似懂非懂点点头,她回想了一下:“方才他还提到他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弟弟陈秉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就是被本宫打包扔出京城的自恋狂!”
裴清商一挑眉:“记得,是那个逼的殿下当众宣言,已有臣陪伴,就看不上他的陈秉生。”
司邈邈汗颜,心虚的目光飘向一边。
原来他都知道?
她嘟囔:“还不都是陈秉生不知廉耻,口口声声说本宫多么疼惜他,本宫把裴丞相搬出来只是为了让他别痴心妄想!”
说到这里,她感觉手腕有些酸了。
司邈邈默默询问:“裴丞相,本宫答应你了,现在可以放开了吧?”
裴清商依言松手。
获得自由的司邈邈甩了甩手腕,讨好似的嘿嘿一笑:“你刚才跟本宫说这么多,那是不是说明我们俩和好啦?”
听到和好两字,裴清商面色腾起一抹不自然,他目光一偏,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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