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坚持了好几天,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完,她用手肘碰了碰一旁冷淡站立的裴清商:“对不对裴大人。”
裴清商冷目中光泽流转,他垂眼看着景鹤哭啼,便道:“儿郎不该轻易掉眼泪,擦干净。”
景鹤浑身一颤,连忙将眼泪都抹去。
裴清商还真是何时都严厉如斯!
司邈邈干笑两声:“裴大人表面严厉,内心柔软,景鹤别往心里去。我看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快去拜神吧?”
景鹤低着头闷闷道:“因为以为今夜你们不会来了,所以方才村长他们上山的时候我没有跟着,这会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司邈邈抬起头,看着附近的小高山,她忙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追啊,错过拜神怎么行!”
她一再坚持,裴清商便没有废话,直接推着她将四轮车转了个方向,朝外走去。
裴清商走了两步,回头见景鹤还愣在原地,他微微挑眉:“还不带路?”
景鹤如梦初醒,忙奔跑过来:“就在前面!”
山路纵使不平,裴清商的手法也很稳当,司邈邈一点也没感觉到被颠的人魂分离的感觉。
山色寂冷,小道两侧是堆积的积雪。远近的风景都犹如被冬夜的寒风镀上一层薄雾,散着淡淡的清冽。
司邈邈他们跟着景鹤,视野逐渐开阔,一个祠堂似的建筑就立在树林掩映间。
此时,祠内外都燃着不够明亮的灯火,景鹤快步跑进去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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