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屈起指尖,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哑声斥责:“殿下在想什么?”
司邈邈痛地嗷呜了一声,她很委屈:“那你闲着没事提这件事?”
裴清商:“去岁秋天,殿下一时兴起,将大臣绑在马车上,让他代替马儿拉车,也不记得了?”
司邈邈心虚地回想,片刻后她磕巴解释:“那是因为他瞧不起本宫,还跟别人讨论本宫的八卦,所以才……”
裴清商极快地打断她,又问:“那殿下一定也忘了当初强抢五品言官的新婚女婿,只因对方样貌俊秀,但没过两天就忘了这个人,那言官敢怒不敢言,一头吊死在城门口。”
这个司邈邈记得。
什么叫她抢!那分明是那男人的老婆先挑衅自己!她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
司邈邈反应过来:“裴清商,你现在难道是要帮他们算账?”
“不。”裴清商回答的很快,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冷,就在耳畔,犹如泛着冷泽的波光琴音,动听,但却莫名暗藏危险。
司邈邈看不到裴清商的目色幽深。
裴清商像是轻笑着询问:“如此张扬跋扈的殿下,为何现在乖巧如猫,不仅收敛了爪牙,还有了同情心?”
司邈邈一震:“你什么意思?”
裴清商喷薄出的气息就萦绕在她的耳畔。
只听他道:“殿下一向我行我素,只顾自己高兴,但眼下却肯为了所谓的与臣结交好友,改变心性,听话如斯?”
司邈邈听到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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