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飞机开稳点啊,我把后面那些人先处理掉。”
当易义终于把副驾驶座上的飞行员也搬到后面机舱后,才气喘吁吁的坐到副驾驶员的位置上缓口气。
“处理?你要干嘛?你怎么那么喘?”
蒋秀心定位目的地的动作因为易义的话不由一顿。
“这个口罩的味道,刚闻着还行,闻久了我有点上头。”易义说着正想把口罩取下来,就被蒋秀心给制止住了动作。
“那是迷药的解药,你要是想和他们一样,你就尽管取。”
一句话,让易义立刻安分下来。
“那我还是戴着吧,我缓缓就去把那些人处理掉。”
“怎么处理?”
听到易义再次提到“处理人”这个事,蒋秀心不由看向他。
“扔出去啊,这高度下去……”
“不行。”
“为什么?”
易义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蒋秀心给否决了。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感觉两年后的蒋秀心和两年前的蒋秀心相比总是畏手畏脚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易义专注的看向不再说话的蒋秀心,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当初那个眼神锐利、杀伐果断的人,但越看他越觉得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
好似她有着无数张面孔,交错变换间让人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这种感觉不是说她太会伪装,毕竟易义在道上那么多年,伪装这种基本操作已经烂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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