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为何？”
    “原因无非有二，其一上卞的官员再多也不会多过百姓，他们是客流量的主要来源；其二，收消息，官员的消息来自宫中，可往往百姓之间互通消息的速度比宫里的要快上许多，不论是天灾还是那些宅里的小道消息，百姓往往是最先得知的。”
    “而百姓通常贪新鲜，酒楼味道好固然重要，但是推陈出新更容易留住人。”
    慕南絮一口气说完自己的猜测，强装镇定的看着珠帘后面人影的反应。
    她没有读过书，习过字，就连大家闺秀会的琴棋书画她都是在和李越离成亲之后慢慢学的。
    她在齐楚国最贫困的村庄长大，回到上卞之后的人生也是被慕府的人利用着，她知道的不多，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目光短浅。
    可是那又如何。
    她体会过深闺女人的明争暗斗，陪伴着李越离见过不少官员。
    就算说的不全对，也应该能够碰到皮毛。
    男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隔着珠帘慕南絮也能感受到来自男人审视的目光。
    “你知道聪明人和自作聪明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目光灼灼，语气中透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那公子认为我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慕南絮将问题重新抛了回去，丝毫不避讳对方试探的目光。
    站在那里，腰背笔直，如傲立的寒梅。
    “无二，拿五千两给她。”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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