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冤枉啊!”
摄政王突然驾到,他本来就忐忑。
现在摄政王的一句话,吓得他更忐忑了,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下官自从受皇上调配至东城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克勤克俭,一心为民,呕心沥血,青天大老爷在上,下官扪心自问,半点亏心事都没有做过,还望摄政王殿下说话要讲证据!”
他捂着心脏,一副慷慨就义、义愤填膺之状。
那愤然的呼声、呕心的情感,十分真挚,非常真诚。
夜修寒拿起茶杯,揭开杯盖扫了眼,又放了回去,声线寡淡:
“本王的话就是证据。”
冷淡、从容,却又泛着强势、逼仄的冷气。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不服?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