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医院大门前,二人下车,抬头看着这栋楼,陈天祥叹了一口气,以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姿态,走向大楼。
流浪汉分为两种,一种是整天无所事事,一天到晚待在这楼里的。这种情况,老人和瘾君子居多,几乎已经失去了活动能力。另一种就更上班族一样,白天出门捡垃圾、干些社会底层的散活、甚至小偷小摸,晚上回来睡觉。现在是白天,留守的第一种流浪汉,有些没睡醒、有些裹着被子靠着发呆。
陈天祥和廖凡走进去,引来了他们的注目礼,有些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没有灵魂,看不出喜乐,也没有交谈的意愿。
走到被各种杂物堆满,二人缓缓的向前走,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喂!你们什么人!”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雄厚的男音。二人转头,是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头发自然形成脏辫的年流浪汉。
“我们是这个楼的”廖凡这傻小子,逞着一副业主爸爸的姿态,就要亮出身份,被陈天祥一把拦下。
“我们是这栋楼的产权所有者,定期过来看看情况的。”
好吧,陈天祥不得不承认,这个理由,并没有比直接说“我们是来拆楼的”高明到哪里去。原本漠不关心的流浪汉,纷纷来了精神,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两个“来者不善”,有些甚至伸手,打算操起家伙。
“骗谁啊?这楼,十几年都没人管了!”年流浪汉回答说道。
“是所以这次过来看看。”
这时候,一个小孩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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