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说到这里,姥爷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没想到,你还是被这个鬼缠上了!”
“这姑娘是‘鬼’?”我差点忘记了,小徒弟还在边上,听姥爷说到这里,惊呼出来。
也许是小徒弟的这一嗓子,躺在玉石床上的玥儿,苏醒了过来,她身上的伤口基本已经痊愈了,她艰难的撑起身体要起来,我上前扶她。
玥儿靠在我的身上,我转头对小徒弟说,“本来我是想用你年轻气盛的童子血来压制玥儿的,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血混杂了进去,所以现在”我抿了抿嘴巴,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说来也是姻缘,这是你师娘!”我还是对小徒弟,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