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
我突然来了精神,不正常。我跑到窗边,碰到窗框的食指,被彻骨的冰凉直逼心脏。
“喂,快起来!”我拨通小徒弟的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七了,就快到阴时了,一定是地下的东西作祟了。
“哐当!”
场地上的桩机轰隆隆的一阵巨响。
“哪个王八蛋,大晚上的给我把桩机开了!”我跑到场地边上,气急败坏,顾不上彻骨的寒冷,穿着夏天的老汉衫和大裤衩,小徒弟也着急蛮荒的跑到我边上。
“师师师父,这咋回事啊?”
“那上面是哪个王八蛋!”我指着驾驶室。
小徒弟眯着眼睛,夜里视线不好,他看了好久,“老周!”他惊呼到,“大晚上的,他跑那上去干嘛呀?”
“打电话,快让他停下来,别让他打桩!”我命令到。
“哦哦哦!”小徒弟掏出手机,“嘟嘟”
“师父,他没接!”小徒弟苦着个脸看着我,这十几米的高台,再加上机器的轰鸣声,我和小徒弟光靠吼,怕是叫不住了。
眼看着桩头抬起,就快要下了,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老周是个老师傅了,都不是怕他大晚上的开机不安全,是这至阴之时,他这一桩下去,地下的东西吸着“地脉”,是好是坏,可全凭它高兴了。
“师父,这可怎么办呀?”小徒弟急的都快哭了出来了。
“咚!”
老周一桩头下去,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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