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果然识货。咱这是百年老店,由我们老板家传的秘方酿造,此酒远近闻名。”小二眉飞色舞的答到。
“听说曾经暮云家最喜欢你这的酒?”剑客模样的青年继续问到。
“客官所言正是,暮老管家前些时日还托我们订了好多酒,说是用来清明祭祀。”小二边收拾边说到。
“暮老管家?可是暮云暮呈恺?暮云不是全部灭门了吗?不会是什么骗子诓骗人的吧?”剑客模样的青年不死心追问。
“暮云惨案都过去十几年了,之前确实没听说过暮家还有人。当年暮庄主全身几十个伤口,那尸首就靠一柄剑矗立着不倒,双眼还睁着望向已焚毁的庄内,真是惨呀。庄主以及其余庄人尸首还是闽派和附近百姓帮着掩埋在暮家暮地,唉,听说有些烧得完全拾不到的,只能立个衣冠冢。”小二说起当年惨事,便觉悲伤。暮庄主是多好的人,附近百姓没有不爱戴的,可惜呀,惨遭暗害英年早逝。
“不过,前些天那暮老管家回来,黎川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准备清明祭祀是确有其事。”小二从悲伤抽离出来,很肯定的补充。
剑客模样的青年与同桌人相视一笑,低头继续喝酒。
暮灿听别人说起义父时甚感惊讶,他虽知晓义父是暮云的老人,却从未听义父他们提过暮云之事。义父也不让他对外人提起其暮云老人的身份。为何,此番如此大张旗鼓?
刚听暮庄主死后仍矗立不倒望着庄内时,暮灿便觉心异常沉闷透不气,这种感觉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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