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木偶人。”
知道云染生气他今晚的做法,唐墨深心虚地碰了碰鼻子。
脑子一转,倏然伸手捂肚,扭曲着脸,挤眉弄眼对云染道。
“我不是木偶人,我是可怜的病人。我都快痛晕了。”
云染见他这滑稽的样子,知他有心想蒙混过关,想到他确实胃痛,又不忍心发作。
索性罢了,但对唐墨深呼痛的行为却不理采,专心开车不搭理他。
但当车停在下一个红灯时,她无意间侧眸。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折射进来,映衬出唐墨深额头大滴的汗。
心倏然一惊,颤声道。
“天,痛成这样。你不早说!”
唐墨深语带哀怨,“我说了,我说我快痛晕,你不理我。”
云染没好气,“谁信你,我以为你在演戏。你演技那么好,都堪比演帝了。”
话是这样说,却不自觉的把车停靠在路边,拿了手机导航,“你这样,得去医院打针。”
“不要!家里有止痛药,我吃了就好。”
唐墨深咬牙强忍,态度强硬地补了句,“去了肯定得住院,我说过,以后不会让你陪我住院。”
“。”
云染点在屏幕上的手一顿,怔怔地抬眸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