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邱延压根就听不进去任何的辩解,莫说他是台州知府。
便是一个寻常的小县令,也不该任由一个平民百姓来忤逆自己。
“这般说来莫不是大人问心有愧?”
明盼儿眉头轻蹙,邱延顿时嗤笑一声。
“笑话,本官向来公私分明。如何会问心有愧?”
“那大人不妨听听草民的缘由。”
明盼儿弯下腰来磕了个头,虽说她不喜邱延这般做法。
可邱大人毕竟是朝廷命官,这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草民喊冤原因有三,这一便是草民的簪子是在前几日弄丢了。这二,簪子乃是桃木簪是草民一年多前在大同府余淮县买的,大人也知晓,这用惯了的东西上面难免附着一些头脂。大人不妨让草民带过来的这位木匠好好看看,这单子上面刻着的名字缝里面到底有没有头脂。”
“这最后一个原因,自然就是昨夜草民从未离开过安定寺。草民不过一介女子,更是不会什么武功能将这般钝着的木簪,透过衣物插进同知大人的心口。”
明盼儿轻声说着,话语之间不卑不亢。邱延皱了一下眉头,目光在明盼儿身上晃动了几分。
“你去看看。”
邱延虽说不喜明盼儿,可明盼儿已将这缘由都呈了出来。
明盼儿身边的木匠瞧见这个场面,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方才当真是将他吓坏了,要不是这姑娘给了自己五十文钱,自己压根都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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