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轻声开口,见身旁的明盼儿落了半步,忙的伸出手来抓住了明盼儿的手腕。
“你先前猜测你父亲的死和礼部尚书有关,可沈从义身居高位。你父亲不过一个未正名的举人,左右也轮不到沈从义出手。”
商明轻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
“我从知府府邸回来时,那伙人虽多,可都不曾伤我性命。而今看来,同杀害洛同知的,应当是两波人。”
“洛同知,是个怎样的人?”
赵岳嘴唇未抿,商明轻轻摇摇头。
“他一个同知,我如何会知道他。”
“岳哥儿。”
明盼儿在一旁听着两人说了这么多事情,抓着赵岳的手紧了几分。
“我被抓来时,那几个捕快说是因为仵作瞧见了簪子上刻的名字。”
明盼儿方才将此事里里外外好好想了想,总归是察觉出来了哪儿不对劲。
前几日她是不见了一只桃木簪,可左右不过是她一年前在禾木村货郎手中花一文钱买的。
本想着丢了便丢了,莫不是插在同知心口的木簪,是她那只?
“想去殓尸房?”
赵岳步子一停,两人便直接将脸转到了商明身边来。
“去殓尸房?那地方素来都是仵作……”
不知是不是被两人灼热的眸子吓到了,商明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那回去吧,你说那木簪刻字的事情,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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