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当家的轻轻弯了弯唇,晃悠着手中的扇子同县太爷打了声招呼。
“自然是好,只是今日这件事情影响颇大。大当家的,且随我们来。”
“范大人不必这般紧张,今日之事确实是我珍馐阁做的不对。那位小姑娘鸣冤鸣的急,定当没有准备状词。我看这件事情,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当家的在县太爷身后轻声说着,县太爷抿着嘴唇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自然知晓这佟德仁在打马镇上作乱这么长时间,而今本官瞧着那小姑娘也不像是个善罢甘休之人。你若是想大事化了,也要先看看人家小姑娘答应不答应。”
县太爷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不是他不想将这珍馐阁的大当家扣下,只是这.......
一行人回到衙门时,明盼儿已经在堂前跪了许长时间。约莫察觉到珍馐阁的管事在自己身边站着,县太爷径直坐在了主位上。
“堂下明盼儿,你当真要告珍馐阁?”
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明盼儿又是低头在地面上重重一磕。
“草民明盼儿问心无愧,只为争一个道理。告珍馐阁!”
“你可知,民告官成与否,都要先杖责三十?”
那县太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瞧着明盼儿一脸怔松的抬起头来,便站起身指了一下明盼儿身边的珍馐阁大当家。
“这位,便是当今皇商从二品布政使范泽大人的侄儿刘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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