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多多少少带了几分怜惜。
明盼儿摁手印的手指都紧了不少,她如何能不知?
她一想到自己是被夏铭涛害死,午夜梦回她都想生生扒了夏铭涛的皮。
什么郎情妾意,温柔意水。
都是她娘的狗屁!
“谁知道呢,命不好吧。”
明盼儿说完,将自己手中的两份契约递给了刘飞白一份。
“既如此,那便恭祝大当家的早日发财了。”
刘飞白看着明盼儿这一脸漠不关心的神色,心口兀的松了一口气。
这姑娘家家的也有一手的好手艺,许是他的错觉吧。
明盼儿刚走没多长时间,底下一直看着生意的小厮就欢天喜地的跑了上来。
今儿个这生意可是来了不少的人,那须糖旁人还以为是寻常的糖。偏生的有两个买了以后这当口一尝,竟是美妙的买了不少。
这须糖今日一卖,竟是完全卖不够。
一个匣子五十文,这薄薄将近百来个匣子,可是卖了不少啊。
“拿个新的账本来记账,这小姑奶奶可招惹不得。”
明盼儿拿着契约从珍馐阁出来时,连忙将手中的契约给赵岳看了看。
本以为赵岳多少也会高兴些,没想到赵岳竟是直接瞥了一眼契约,然后拉着明盼儿走了。
今儿个这家伙又怎的了?
“你今日来镇上,难不成只为了给我送须糖?”
明盼儿上下打量了赵岳一眼,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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