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散了一地……两个人也在地上……
安景如同死鱼的身子,一动不动被压在下面,身上剩下的保暖衣裤扯的满是破洞。她嘴里流着血,手还保持了抵抗的动作,眼中像是个死人般的无光……
靳然更是绝,歪倒着裤子。看见冲进的傅良沉,他转过头,居然意犹未尽,满腔冷血的笑着说,“傅良沉,怎么样?我跟你说了,这个女人迟早都是我的……”
只是这句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一股迸发的恐怖力量,打歪了肚子,口出了血。
后来有人说,傅良沉那夜如同疯了的魔鬼,居然将靳然从二十楼的窗台丢了下去,连闻讯赶过来的白沙御来劝都没用!
靳然能活下来,是命好,被阳台上一架天文望远镜救了。
安景又被带回了傅宅,据说,这夜傅良沉在雨里亲自开着车,撇下了祁风,一路闯过红绿灯。
安景被扔在后备箱里,拖出来的时候,满身伤痕,没有一块儿好地方。
她像是一具假死了的尸体,只有手裹着身上的破衣服,像是本能的保护着什么。
“他睡了你吗,安景?”
“他怎么睡的你?嗯?安景?”
“安景,为什么这么轻贱?”
安景身上缠了被单,被丢进了一个大浴缸里。
浴室未开灯,打进来的阴森灯光里,傅良沉一遍遍的把女人放进满水的池子,连着头发也不放过,又一次次的按下安景的头。
男人面无表情,阴鸷的怒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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