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一句,充满了威慑力。
任凭谭深远是谭氏总经理又如何?谭氏未曾真正给他掌握,谭云赫至今在背后操纵实权,除了一个谭家公馆供着这位养子自行创业,谭深远实权少之又少。
不像傅良沉是傅氏名副其实的总裁和最大董事,十亿于他简单,谭深远却做不到,这就是属于傅良沉超不过的优越!
孤傲的背影转了身,留下谭深远也神色阴幽,战争这一刻仿佛才真正拉开了。
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时候,安景除了吐点酸水,脖子上硬被洗去的刺青部位,有点痛之外,状态尚可。
她接下来有很多重要的事做,精神得饱满。
“戴着别人的东西,安景,你也不嫌沉吗?”
给安景扔下毛巾的傅良沉的特助祁风,从前并不讨厌安景,相反欣赏这个对傅良沉坚持不懈的勇敢女孩。
可是现在却厌恶的盯着安景脖子上,用十亿买来的宝石项链!
这项链是属于美丽的邱萤艺的,凭什么给安景戴呢?
安景平静擦着衣服上的脏污,对祁风的质疑毫不反击,甚至故意的接受,“沉也戴了,我现在做了谭太太,以后我要什么宝贵的钻石项链,得不到呢?”
外人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她的?
大概就是那一个的新婚夜前夕,安景丧失道德的借刀害人,害了无辜的邱萤艺,从此被傅良沉亲手标签上了“罪犯”。
有什么所谓,到了这一步,什么都不再所谓。
唯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