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宠物服的样子,傅良沉见过吗?”
救她的老板,居然是有阵子没见了的谭深远。
这位谭家公馆的拥有者,正饶有意味的看着安景。
一个女人每天不是上刀山就是下火海,把自己搞得狼狈,还能顽强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比预期的还稀奇。
“谭老板今日来有何贵干?”
安景直奔了主题,面对这个人的警惕,甚至比面对傅良沉时还多。
谭深远知道她生过孩子,掌握她最不能为人知的弱点!碰巧这个人,又和傅良沉是死对头,什么战略伙伴,不过是明枪暗箭的遮掩。
从安景第一次见这两个男人的目光碰撞,就知道了关系形同水火。
谭深远和傅良沉一样,会是碰不得的毒。
“英雄不问出处,我想捧你的场,做你的第二个客人,也是最后一个。”
谭深远仿佛在说笑,可他不是个造假的人,语气像是等了很久等到今天。
安景心中一惊,表情不得不变化,“为什么?我没有资本值得你合作。”
她不会傻的以为,谭深远是要买她,去哪找个保姆不比她强?
但若说和傅良沉有关,拿她当靶子用,傅良沉看都不会看一眼,又实在扯不上什么边。
“安大小姐很碰巧,长得像我亡妻。”
谭深远斯文的盖上茶杯盖子,安景血液倒流。
这一刻她突然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总要盯着她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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