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御到底还是低下声说了下去,“阿沉,这个女人回来不简单,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
他的实验室里许多治疗鼠疫的药,何必非要寻个最苦的给安景?
因为这个和傅良沉几乎认识了三十年一起长大的朋友,一眼就看出了安景的隐忍!
“你的提醒很多余。”
傅良沉取了桌上的药袋,无动于衷的走出了实验室。
那女人不简单又怎么样?不过也是一张脸两个鼻子一个嘴巴,安景不可能在傅良沉眼皮底下作祟!
男人带着无名的一股怒气,门打开的时候,笼子里的动物们,都似感到了危险缩在了一起。
“疼吗?”
安景睡着了,发出很轻的鼾声,安详的模样仿佛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耳边响起小动物焦躁的叫声,她才睁开眼睛,一双困倦的眼立刻放大,“傅良沉。”
傅良沉撬起女人的下巴,并不用力,阴暗的声线就够杀人,“安景,我问你疼吗?堂堂的安家的大小姐,连街角的老鼠都能去咬?过去三年里,安景,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嗯?”
安家的大小姐?求求你别再说这几个字。
安大小姐早就死了啊,被你亲手逼死的……
安景被迫与危险的男人对视着,哪还有什么睡意,胸膛里沸腾着如火的恨意。
用上几秒平息后,安景嘴角又勾起了那种机械的假笑,“傅先生,那只是一点儿失误,第一次接客毕竟业务不熟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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