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滚去对面看。”
傅良沉旁边,一身白色西装的白沙御,突然也开了口一句。此人话语极少,总是会在有傅良沉的场合出现,但凡讲话也都力度十足。
洗发室里,安景手上抹了点香波,隔着手套涂在了,那勉强捋顺了和鱼线一样粗糙的头发丝上。
这已经是给这位乞丐洗发的第五遍了,用了两个小时。难闻的恶臭味洗掉了不少,那些黄色的头皮屑剥下来,一颗有小搓的泥土粒那么大。那气味堪比堆积了几个月没洗的牙里的脏渍味,也像陈年脚皮,几个月没洗过是打底的了。
安景戴着口罩几次都差点呕吐出来,硬是忍下了,按着洗发的规矩。不管梳理还是清洁,她做的一丝不苟。
曾经广城第一风光的名媛,真的给臭不可闻的乞丐洗头发了。若有媒体传出去,是否还能震惊名媛圈一次?
“这位小姐,你工牌上名字一瞅就和别人不一样,从前我去别的洗头店按摩房的,那儿的服务员不是叫百合,牡丹。就是草莓,桃子的。再不济一点儿的也叫小黄,小蓝什么的,给自己取名“草”的,还是头一回。”
“听着是奇怪了一点,可也用了想法。给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对你很特别吧?”
许是洗的舒服了,这个被故意安排褴褛的不能再褴褛乞丐,突然和安景搭起了话。
安景秉着客户至上的前提,道,“没有,我们没任何关系。”
尽管这个问题,她一点儿也不想回答。
对这么有耐心的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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