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这儿的早饭很可口,但我不饿就不享用了,请把我应有的报酬给我。当然了,这场表演是你来定的,我想我不需要支付为我花了的医疗费。”
没有一点儿底牌,却能站的清风般坚韧,哪会是个坏事送进才被送到麻风病院的病人那么简单?
傅良沉啊傅良沉,也会有走眼的时候吗?
谭深远望着安景笑了,“好,我言出必行,不管良沉阻不阻拦,我都欠你一个要求。你了解那个人的脾气,他既放过何家了。那么,你就再也走不掉了。”
安景的脸色有一点儿变化,“多谢,有朝一日若我需要,谭先生记得履行说过的话便是,此地不宜我留,再见。”
何家尚能存在,便是不虚此行了,而事情现在的发展,显然也不可能朝着预期进展下去。
和谭深远自然能扯远就扯远一些,可她拿命换来的人情为什么不要?
见安景就要走,谭深远视线追了过去,突然变了语气,“安景,你你身上有个秘密我知道,想瞒住傅良沉吗?若,他知道了你遭的罪,也许那颗冰块做的心里,会有点别的想法。”
安景僵麻的转过身,目光瞬间警惕,竟然还有几分从未让人看见的刺骨,“你想怎样?”
她已不想再多任何的软肋,可谭深远的话,就像让她身上结疤的伤口突然被撕开,被看见了鲜血。
“别怕,我只是好奇,不会告诉任何人。”
“就让这做为我们可能合作的最佳基础。”
谭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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