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能从麻风病所放出来的,多半有抗体了。”靳然不以为然,眼里的玩意,甚至超过了报复。
“靳然,要闹也注意点,这里毕竟是良沉的地盘。”
终于有个人说了句公道的话,安景朝这个人看去,面色依旧泛白。
说话的男人也是傅良沉的挚友,叫白沙御,不过比靳然要正经些。
“白沙御,我没听错吧,你在帮这个麻风病人讲话?你信不信,我就算是玩死了她,傅良沉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别忘了,是哪个爷安排我们来的!”
靳然狠狠剜了眼白沙御,突然笑了,“你可别说,你对傅良沉最讨厌的女人,有什么想法?”
“有病!”白沙御更冷的看了眼靳然,转过了头去。
“喂,钻不钻?一个被安家抛弃的臭乞丐,别他妈装可怜浪费小爷时间。”靳然又催促,对着这么一个容颜大改的丑八怪,他已经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傅良沉最讨厌的女人!
傅良沉安排!
一切都是傅先生的安排啊,三年的屈辱都不够!
若不是那个人放了话,谁又会这么无聊,非要将她践踏如泥!
“是不是只要我钻了,你们就能放了我?”
安景的眼神突然血红,心头燃烧起一团剧烈的焰火,脑袋却是更加低了下去,明明如此不屈却又卑微的主动开了口。
“好,我钻。”
她问完,不等靳然回答,突然又自觉的应了一句!她的手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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