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两年去参加许家外公的生辰时,孙女曾听许家表哥与友人说起过此事,那人还想再讨些美人醉,许家表哥说他姑姑拿回了二十几车的美人醉,均已送了人,家中已一坛不剩。
当时冰儿还奇怪许家为何会有那么多的美人醉,如今总算是明白了,相信朝中有不少官员都收到过许家的赠酒,只是未曾听穆家表姐与表哥提起过,想来穆家应是没有收到的。
祖母,若母亲的嫁妆继续由二娘来保管,一来,冰儿已长大,于情不合,于理也说不通。二来,怕就怕,到最后这些嫁妆全都姓了许,再不能姓凤。
祖母,父亲这一脉,如今只有大弟一个男儿,无论他的生母是谁,他以后都是冰儿的依靠。
他好,他日嫁入三皇子府,才没有人敢轻贱了冰儿,祖母,这道理,冰儿懂的。”
凤寒冰的话,句句说进了穆氏心坎里。
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这个曾被她忽视的女孩。
她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通透,将她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是这感觉,很快便被愤怒所代替。
她凤家的东西,凭什么凤家的人得不到,她母族穆氏得不到,却全白白便宜了那许家。
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突然之间,她便觉得这许氏越看越不顺眼。
那刚刚到嘴边的话便全变了,道:“冰儿年纪虽小,却通透、聪慧。老大家的一直重病,理应由冰儿来保管老大家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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