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想要的还不止这些,所以得徐徐图之。
许芳紧盯着那虽面无表情,却仍觉得乖张的凤寒冰,希望能看出破绽,却没有看出不同之处,可从她的说话语气,到神情,却再不是以往的凤寒冰。
凤羽柔听了凤寒冰的话,脸上的表情,纠结也不是,不纠结也不是,说不出是怒,还是恨。
她暗自深吸口气,又继续说道:“因为事关父……”
“柔儿,住嘴,不要乱说!”许氏像是害怕什么一般,急急堵住凤羽柔的嘴,但双眼又微微泛红。
“父什么?是父亲?事关你父亲?到底是何事?”穆氏一听事关大儿子,便着急的问道。
凤寒冰细细的看着许氏的表情,倒不像是在演戏,只是如果母亲被安置在落霞院是父亲的主意,那刚刚穆氏在夺她中馈之时,她又为何不解释呢?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婆婆,这件事确实是妾身安排失当,与候爷没有任何关系,您莫要听柔儿乱说,那孩子不过是心疼妾身罢了。”
许氏一边低头对穆氏说到,一边不断给凤羽柔眼色,让她闭嘴。
凤羽柔惊讶无比,她明明记得娘和她说过,将百里芸安置在落霞院是父亲的意思,可她为何到现在都不肯说出实情,她不懂,真的不懂。
精明如穆氏,自然看出了异常,不过事关儿子,她不好在此时发作,只等私下问问凤薄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