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府医或者大夫前来,若是有个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及时施救。
再则,便是奴婢也知道医病讲究对症下药,这古方能医得好二夫人的风寒,就能医得好夫人的重症吗?
王嬷嬷,这些疑问,二小姐也曾问过,你是怎么回答的?
你说今日这药是喂也得喂,不喂也得喂,你可当二小姐是主子?你甚至让两个婆子对二小姐用强,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二小姐是府中的小姐,便是做错了什么,也自有夫人与侯爷管得,更有老夫人管得,何时轮到你一个嬷嬷来做主了?
如今才来喊冤,当时的霸气都哪去了?
你……”
“住口!来人给我掌嘴,老夫人还在此呢,怎的态度就敢如此嚣张,若不教训教训你,奴才都有样学样,那还得了。”许氏没有想到流青之嘴竟如此厉害,如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堵住她的嘴。
那跪着的婆子刚想起身,便被凤寒冰拦下。
她转过头,看向许氏,紧皱着眉道:“二娘何必如此着急,祖母还未曾责怪呢。
流青不过口述事实,怎么就成了嚣张呢?
若她这样的态度算嚣张,那对主子动手的王嬷嬷等人,又算什么?堪比祖母吗?何时何地,若大的平安侯府都轮到她一个奴才一手遮天了?她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嫡出的小姐?可还有祖母?可还有这平安侯府?
若是府中奴才都有样学样,二娘敢想象,以后的平安侯府会变成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