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的下落,”太子笑着说道。
随即摆摆手道:“暂时先不管这些,你先看看我画的这幅画怎样?”
“栩栩如生,令人眼前一亮。”
贺宗纬毕竟不算太傻,这种情况当然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为什么这些仕女图都没有面容?”
“以殿下如此丹青,画上面容岂不是锦上添花?”
太子笑了笑说道:“这叫做留白。”
“留有想象的空间,才使画作更加出神入化。”
贺宗纬躬身行礼道:“殿下才思,令人钦佩,我等常人,实在难与相提并论。”
贺宗纬来到东宫已有半个时辰的光景。
在这期间,太子只是与他讨论丹青墨画,诗词雅馥,丝毫没有涉及之前的计划,气氛格外的和谐融洽。
贺宗纬见状,提心吊胆的心情减缓了许多。
只是贺宗纬丝毫没有察觉到,太子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浓重的杀意,只不过被太子掩饰得很好,转瞬即逝。
太子随手放下丹青,闲谈似的说道:“听别人说,你最近和二哥有些来往?”
贺宗纬听闻,身子一颤:“殿下,传闻不可信,我与二皇子实在没有任何来往。”
见贺宗纬这种急忙解释的模样,太子笑了笑说道:“你看看你紧张什么,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如今二哥犯错,陛下责罚下旨,谁都不可以与他接触,违者斩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