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对陈萍萍向来是毫无隐瞒,缓了口气说道:“我说实话,其实不算太好。”
接着范闲又苦笑了两声,满脸写满了无奈,心情十分低落。
睁开双眼对陈萍萍说道:“如今我的经脉尽断,各方面的实力皆不如以前,现在的我,即便是田地里随随便便挑出来的庄稼汉子,都能轻而易举的把我打倒在地,更别说是与人交手了。”
听着范闲说出这番话,陈萍萍能感受到此刻范闲的内心会是有多么的煎熬,于是陈萍萍将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轻声的安慰范闲说着。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段时间你先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管了,更不要再与人动手。”
范闲听着向来令人闻风丧胆的陈萍萍这样说,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意。随后朝着陈萍萍稍稍点了点头,瞬间一脸正经的问道:“我想知道,那天的那个刺客,到底是什么人?”
之所以会这样问,是有原因的。上次林珙明明是五竹叔动手杀气的,可是陈萍萍随随便便地就把这么大的一个屎盆子扣到了四顾剑的头上。
他不相信上次杀林珙的真凶是谁,陈萍萍会不知道。
而这一次的庆庙刺杀,陈萍萍不由分说,又把原因归咎在了四顾剑的头上。
虽然范闲并不能十分确定庆庙刺杀的事,是不是和四顾剑有关,但是他能感觉到,陈萍萍这样做,绝对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陈萍萍明显是在针对四顾剑,在范闲看来,唯一想得通的解释就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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