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已至,门外已是寒风萧瑟,直直的袭向各处的行人。
而御书房内确是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寒风彻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范建已有细汗不断地从额头上渗出,范建将身子拜服在庆帝的跟前,不敢抬头。
范建眼看着庆帝的追问是逃不过了,于是微睁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容不迫的回答庆帝的问题,坦言道:“范闲以诗讽人,实属不该!”
“然后呢?”庆帝微微一笑,又接着问道。
见范建如此回答,庆帝内心觉得有些不着重点,于是转身缓缓的走到软塌跟前,又重新坐回到软榻上,再次示意范建继续向下说下去。
面对着庆帝的步步紧逼,范建也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平安的让他们度过此劫,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竟有些哑口无言,这一次,终究是逃不过了吗?
庆帝见范建跪在地上久久的不吭声,当着范建的面又把那诗念了一遍,:“世人见我高举酒,闻余大言皆冷笑。庄师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读罢,庆帝生气的怒喊道:“这是什么道理,跑到外面喝花酒竟也可以拿出来作诗了?还有这庄师?又是谁?难道是庄墨韩吗?”
“范建,这难道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吗?还真是让人称赞啊!”
庆帝顺势抓起桌上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怒吼道:“朕让他明日与林婉儿成婚,可他今日竟还有闲心思在范府大张旗鼓地举办诗会?”
“以为朕的话是儿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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