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到底是有何居心?”
吏部侍郎失去了原来的威风,现在已经跪倒在地,向着庆帝求情道:“陛下,我真的没有其他的用心,刚刚只是为了庆国着想,才说出要将平北侯将为庶人,肝胆之心,还请陛下明鉴。”
庆帝没有理会吏部侍郎,而是看向了醉眼惺忪的的范闲。
太子本想借今天范闲醉酒,再加上不尊立法,可以好好处置范闲一下。
但是事情没有按照太子所期待的方向发展,父皇竟然没有一丝的怒色。
“今天是什么日子?”太子用质疑的口气问道。
“今天是人们来参加庆庙的时候。”范闲扭头看看四周,不慌不忙的说道。
“但是你现在是什么行为,你竟然敢在祭祀的时候喝酒,你有没有想过礼法?”太子瞪着范闲说道。
范闲对太子说的话充耳不闻,还是自顾自的喝酒。
看到范闲对自己说的话,竟然如此的不在意,气的太子脸都红了。
“父皇,今日是秋祭祭庙的大事,人人都守法礼制,可是唯独范闲,至庆国的法规于不顾,竟然在此时饮酒作乐,真的就这样放任他吗?”
“一旦有了开端,便会群起而仿之,必定会引起大乱,所以请求父皇治范闲大不敬之罪。”太子用请求的语气说道。
话音刚落,便有大臣也随着太子请求治范闲于大不敬之罪,四周大臣跟随太子的人,都纷纷的下了跪。
看着一个个跪在地上的大臣,庆帝脸上并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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