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扶着酩酊大醉的范闲,颤颤巍巍的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范闲就直接吐了起来,面色极其难看,看起来十分痛苦。
司理理看见范闲这样,心疼不已,急忙伸手去拍拍范闲的后背,想让他吐出来舒服一些,忍不住说道:“公子,何必呢?”
范闲随手擦去嘴边污物,冷漠的开口道:“我不这样做,外面的人又怎能放心?”
“但这种办法实在太伤害身体了,长期以往身子吃不消啊!”
司理理递过去给范闲煮的醒酒汤,然后满脸担忧的说道:“既然如此,明日还是少饮一些酒,应该不会被人猜忌的。”
“不行,我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稍不留神就可能暴露,那我以前付出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司理理还想要劝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司理理满脸忧心的样子,范闲安慰的说道:“不用担心,我要等的人马上就来了。”
司理理满脸疑惑的问道:“谁啊?”
与此同时,御书房。
庆帝一个劲的把玩手中的箭头,时不时地磨擦。
一旁的侯公公弯腰说道:“范闲整日呆在醉仙居,从未离开过半步,也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只是这几日和明经堂一起喝酒赋诗。”
“哦,真的只是喝酒赋诗吗?”
庆帝仍专心打磨手里的箭头,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其他人的举动呢?”
侯公公斟酌了一下言辞,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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