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在这殿中,空气仿佛被这种沉寂的气氛凝结成冰所有的大臣都低头不语。
庆帝定在了范闲的身上,随之看着他说道:“范闲,你认为二皇子朕该如何处置?
范闲也不害怕庆帝,和他对视了几秒便斩钉截铁地说:“怕是陛下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但我认为二皇子该杀之。”
庆帝不禁眉头紧蹙,脸色瞬时间变得有点难看。
范闲看了看还在身后站着的父亲,范闲有不紧不慢地说:“但是,律法的存在之本,是尊法,立国的基础在于守法,但毕竟二皇子与陛下是骨肉至亲,虽然犯下过错,但死罪可免,活罪但听陛下处置。
看范闲的态度软中带硬,又透着许多的深意,但庆帝觉得这话十分的熟悉。
身后的范建,还有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也陷入了沉思,此时殿内又是一片沉寂。
随后,庆帝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之事,二皇子身犯重罪,但看在众爱卿都纷纷向二皇子求情,我便免除了他的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二皇子私养精兵,行事不考虑后果,失了皇室颜面,所以革去二皇子的身份,从今日起,若没有朕的诏书,不得外出,禁足于府中。。”
“从今日起,二皇子降职为亲王,不得私下与宫中大臣会面。”
这一次,要想二皇子再次翻身可真是难于上青天了。
没有了朝中大臣的支持,又丧失了与外界联络的方式,这次,二皇子不可能在有翻身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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