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明显看到了明经堂有些惶恐,但脸上仍是堆满了笑容。
明经堂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了无奈,然后道:“我是我们家的嫡长子,但是去京都并不是为了夺权,因为我是我们家送给二皇子的人,但我的二娘他却是二皇子多年培养的心腹。”
说到这里明经堂一杯又一杯的开始痛饮。一杯又一杯的酒如银线般进肚。
“我要是违背他的话,我的母亲就会死。”明经堂悲痛地说。
听着明经堂的一番讲述,范闲如有所思的说:“和我的预想差不多。”
自昨日起,明经堂便说出了许多的事情。
“收下两瓶酒,算是我给你的谢礼。”范闲道。
明经堂看着酒,没有接受。
明经堂道:“您现在遭有劫难,我也有责任所以,这酒,我不能收。”
明经堂后退了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说:“如果小范诗人,有需要,我定会尽力而为。”
“为何小范诗人,不曾有怒色?”明经堂疑惑的问道。
“我为何会生气?”范闲轻笑道。
返现向四周望着,目光掠过明经堂,看着远方道:“看着时辰,也是时候该到了吧!”
范闲起了身,看着明经堂一脸的惊慌失措,范闲笑着说:“用你的口,让我了解到了许多的我想知道的消息,看着这秋天飘落的落叶,还真是应景啊!”
话音刚落,如雷一般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震耳发聩。
范闲:“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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