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将权力真真正正握在手中的时候,才有资格与他人讲条件!
如此看来,他还真是要感谢这些人!
二皇子一直盯着范闲,等着他开口。
“我也想和二皇子和平共处啊,但是那些死去的人在拽着我的腿,我怕真跟二皇子讲和的话,我这里会过不去。”
范闲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二皇子如何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但是脸上笑意却只增未减,说,“人死不能复生,沉浸在过去中,到最后害得只有你自己。”
“抱歉。”范闲神色冷了冷,表情严肃,说,“什么事情,都只有尝试一下才知道可能不可能。”
闻言,二皇子脸上的耐心也渐渐消散,说,“你这是打算和我死磕到底了?”
范闲淡淡笑着,道:“殿下这样认为也未尝不可。”
若是在牛栏街刺杀案之前,这个求和策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大家都和和气气的。
但是自从滕梓荆死后,这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二皇子被气笑了,说,“好,好。”
“不过范闲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呢。”
话罢,二皇子径直站起身,一甩衣袍,意味深长的看了范闲一眼,转身离开了。
二皇子走后,范闲独自一人在原处坐了许久。
他一走,醉仙居又恢复成原先般的热闹,外面不时传来的嬉笑声与房间中的范闲形成鲜明对比。
他举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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